页面分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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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__GFP_WRITE 时，ac->spread_dirty_pages 为 true
cpuset 影响 __GFP_HARDWALL 和 ac->nodemask，会限制当前 cpu 可以在哪些 node 分配内存
ALLOC_NOFRAGMENT 会使得从其他 migratetype 的 pageblock steal page 时，让 order 至少为 pageblock order，也就是说至少 steal 整个 pageblock，修改 pageblock 的 migratetype，而不会使得 pageblock 内同时有多种 migratetype 的 page，造成碎片化。
ac->highest_zoneidx 就是 gfp_zone(gfp_mask)，也就是可以最高可以从哪个 zonetype 的 zone 里分配，比如 GFP_NORMAL
vm.zone_reclaim_mode

cpp

__alloc_frozen_pages_noprof()
  unsigned int alloc_flags = ALLOC_WMARK_LOW;
  /* low mark */
  get_page_from_freelist()
  __alloc_pages_slowpath()

get_page_from_freelist()

for_next_zone_zonelist_nodemask(zone, z, ac->highest_zoneidx, ac->nodemask)
1. 如果分配后不满足 high 水线，则记录 set_bit(ZONE_BELOW_HIGH, &zone->flags);
2. 如果分配后不满足当前要求的水线，则由 vm.zone_reclaim_mode 控制是否 node_reclaim() 只在当前 node 上回收内存，以及如何回收。详见 vm.zone_reclaim_mode
3. 如果满足水线，则 rmqueue() 从 buddy system 中分配
  1. 如果 pcp_allowed_order() order 为 0-3 或 THP 的 order，则 rmqueue_pcplist() 从 percpu 链表中直接拿，用 percpu 的粒度小的锁。
  2. 否则，rmqueue_buddy() 从 zone 里的链表里拿，用 zone 粒度的锁。会以不同的参数调用 __rmqueue_smallest()：
    1. 如果是 ALLOC_HIGHATOMIC high-order atomic 分配，则优先用 migratetype MIGRATE_HIGHATOMIC
    2. 否则就 __rmqueue()
      1. 先用 ac->migratetype
      2. 如果失败，且如果允许 ALLOC_CMA，则用 MIGRATE_CMA
      3. 还不行就 __rmqueue_claim()
        如果 order>= pageblock_order，就改变整个 pageblock 的 migratetype（不会造成碎片化），否则不改变
        try_to_claim_block() 的作用详见 https://g.co/gemini/share/247c3aa86588
      4. 如果实在不行，而且没有 ALLOC_NOFRAGMENT，允许碎片化，就 __rmqueue_steal()，fallback 到其他 migratetype 进行窃取，不会改变 pageblock 的 migratetype，但这样使得该 pageblock 内的页面。在 __del_page_from_free_list() 里会打印 WARN。
        如果我们要分配 Unmovable 的，但是从 movable pageblock 里分配了，那么要是将来内存规整时把这页面移动了咋办？详见 https://g.co/gemini/share/247c3aa86588
        其实，如果我们不传入 __GFP_MOVABLE 标志，page alloc 时是不会给该 page 加上啥东西来防止页面将来被迁移的，如果我们要防止页面被迁移，那需要自己另作操作，比如 GUP。所以，页面能否迁移，和 pageblock 的 MIGRATE_MOVABLE 没任何关系。
        那么，pageblock 的 MIGRATE_MOVABLE 的作用是什么呢？答：是为了让同一个 pageblock 内的页面的可移动性“尽可能地”相同，也就是在同一个 pageblock 内尽可能地申请具有相同可移动性的页面，也就是“根据可移动性分组”（这个“可移动性”取决于用户是否 gup，并不取决于 pageblock 的 migratetype），这样可以让内存规整时更为顺利。因此，可以说，__rmqueue_steal() 会污染 pageblock，可能会使得内存规整遍历到这个 MIGRATE_MOVABLE 的 pageblock 时遇到无法迁移的页面（如果被用户 gup 了），可能造成碎片化。
    3. 如果分配失败，但是 ALLOC_OOM ALLOC_NON_BLOCK，那么就偷用 MIGRATE_HIGHATOMIC 来分配，因为相比于将来 high-order atomic 失败，此时在这里分配失败要更糟糕。

最后都会 __rmqueue_smallest()

for (current_order = order; current_order < NR_PAGE_ORDERS; ++current_order)
1. 得到链表头的 page = get_page_from_free_area(&(zone->free_area[current_order]), migratetype);
2. page_del_and_expand()
  1. 将该 page 从链表取下
  2. expand() 如果该 page 的 order 比我们要的大，就分解出不需要的，放回 freelis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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